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願無歲月可回首,且以深情共白頭


兩姓聯姻,壹堂締約,良緣永結,匹配同稱。看此日桃花灼灼,宜室宜家,蔔他年瓜跌綿綿,爾昌爾熾。謹以白頭之約,書向鴻箋,好將紅葉之盟,載明鴛譜。

此證

些許以前,踟躕冬蟲夏草 膠囊,郁郁而行,關上了心,囚禁了我的筆。現在,我已經打開心扉,重新拾起筆,

謹以此文寫給我的先生,我的他。

從我們相識到相知,相戀的壹路,我們的愛是壹場長久的拉鋸戰。我和先生因為工作結緣。掙紮

過,懷疑過,萬幸,現在我們堅定地要壹起走過。曾經以為遇不到,但也只是曾經。因為愛情是壹種

優雅的妥協,如果學會了,珍惜這壹生壹世的情緣,這將是對情感最好的闡釋,也是壹輩子愛的真

諦。陪伴,將是我們最長久的告白。

曾經絕望,不相信緣分,不相信愛情,但經歷很多之後,總會遇到壹個人,讓我更加相信愛情,

更加懂得珍惜。我們終於彼此相遇,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讓我們穿越茫茫人海,與這個對的人,在對

的時間,相擁,相愛。在這個夏天裏,飽滿碩碩在葳蕤的時光,原來壹直的定格,都是妳給我的最真

實的美麗,讓人有壹種花蝶紫陌飛的綺夢,山水間,百花吐蕊馨,湖畔霓裳煙雨癡纏,多麽搖曳的清

景。幽幽的午後裏,戀上妳的暖,那些放不下的執念,自從遇見妳,我便遺忘,自從遇見妳,日光傾

城,那壹次回眸癡望,兩顆冬蟲夏草 膠囊心靈碰撞的絢爛,心就此相牽連,伊人把君寫成書箋詩行裏最霓影的思

戀,盛開的壹朵素雅青蓮,讓我眷戀成暖。

仰望天空,看雲卷雲舒,心似水晶清雅若蓮般脫塵,呢喃嘴角的心念,壹步壹驚情,壹步壹旖旎,

壹步壹心落花雨,壹步壹陌蝶戀花。時光如水,歲月悠然,緣分的畫卷上,寫滿花開的詩 。我看到壹

種情,妳若無恙安然,時光靜暖如馨。壹念在心,壹世蹉跎;堪那,秋風婆娑,寒風飄雪,做妳心中

的丹青水墨,共舞山河;壹起繁華寂寥,守望彼此,拈花壹笑,讓緣分落座;妳是壹山壹水的故鄉,

光陰裏的壹樹梨花,與妳朝暮,看梨花漫天飛舞勝雪。 遲遲翼翼,溫暖明媚。

紅塵紫陌,妳可知,妳的模樣,是我心的輪廓,亦是我念的水墨;半生秋水淚朦朧,落筆相思意

濃,墨香暗隨風,對月當空,念君容,花冢紅,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,終是不負那壹場初見。有妳的

時光,讓我倍感珍惜。 倘若許我壹簾筆墨,請允許在妳的心上,輕輕的畫上壹道暖暖的模樣。

我希望做個有愛的女子,找壹個愛人,最好的歸宿。我愛的,愛我的,真心的,尊重我的選

擇,看穿我的逞強,體貼我的孤單,保護我的自尊,心疼我的脆弱,善良、正直,有教養;不求帥氣

多金,只願有聰明的頭腦和上進心;我希望是他最摯愛的女人,讓他無微不至的寵溺,給我白頭偕老

的愛情。總想自強到無需有人寵有人慣,卻依然幸運到有人寵有人慣。我是無比幸運的,因為我遇到

了他。和壹個人在壹起 ,如果他給妳的能量是讓妳每天都能高興得起床,每夜都能安心得入睡 ,做

每壹件事都充滿了動力 ,對未來滿懷期待 ,那妳就沒有愛錯人 ,最合適的感情 ,永遠都不是以愛

的名義互相折磨 ,而是彼此陪伴 ,成為對方的陽光 。活著,壹半命運,壹半人為。愛著,壹半緣

分,壹半執著。

有人和妳談戀愛,有人和妳結婚,這兩種完全不壹樣。談戀愛,是他停下來陪著妳,但並沒有改

變自己的行程,隨時都有可能走。而結婚,是他放棄了自己的路,願意和妳走同壹條路。所以戀愛

易,結婚難。愛上妳的人,依舊是路人。愛情裏,重要的並不是愛上妳,而是只愛妳壹個。重要的不

是愛有多深,而是能愛到底。找人戀愛很容易,難的是壹輩子。所以銘記:愛到親人,才是永恒。娶

了妳的那個人,才叫家人。願穿上最美的婚紗,嫁給最穩妥的人。婚姻如鞋,壹雙好鞋,壹定要合

腳。因為,日子很長,還有很遠的路要走。

兩個人要成為愛人容易,但要組成家庭卻很難。因為只靠愛情不能相守壹輩子,白頭偕老需要更

多東西。老公不是壹種身份,而是壹種責任。老婆不是壹種昵稱,而是壹種守護。成為情侶或許只需

愛情甚至沒有愛情。但要做家人,卻需要兩個人的付出、妥協和堅持,做壹個出色的人。所以,我們

都在汲取對方好的品格,慢慢改變,妳要做的,是把別人都比下去。妳要變得優秀,要比其他人都優

秀。要相信,未來不止是未知,愛情能改變現實。時間,只會讓我們越來越好,我們也已經做好了準

備。

終有壹天,我們壹起起床,壹起刷牙,壹起拉著手出家門。壹起遛狗,壹起散步,壹起為了爭電

視鬥智鬥勇。壹起回家,壹起照冬蟲夏草 膠囊顧兩雙父母家人,壹起買菜,壹起做飯,壹起為了幾毛錢在菜市場咆

哮。我知道,這壹天就要來了。終於等到妳,還好妳我沒放棄。

若深愛,請在陽光中並肩行走,唇齒相依,且行且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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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病成良醫


“久病成良醫”,這話不無道理。我以為,這“久病”的人不僅指病人,也應包括深愛、關心病人的親人。

家裏有人得了疑難雜癥、慢性病,病人著急,家裏親人也跟著著急。於是,病人及其親人四處打聽,八方詢問,求醫問藥,千方百計治療。天長日久,病人及其親人對所患疾病的臨床表現、病發過程、嚴重後果,以及如何養病治病、對癥下藥有所了解。對此,我深有體會。

1983年春夏之際,愛人身患類風濕關節炎,全身關節對稱性輪流腫痛。據有關資料介紹,這是壹種疑難病、慢性病,至今找不出病因,難以徹底治愈。我心急如焚,憂心忡忡,利用記者的工作之便,到處打聽、了解有關這種病的雪纖瘦黑店治療信息。平時看報,只要發現這方面的資料,就剪下來保存起來,凡能聯系上的,或打電話或寫信聯系,郵購藥品。壹種藥吃多了會起抗藥性,就換另壹種新藥。

就這樣,20多年來堅持天天吃藥,註意防冷保暖,加上保持堅強樂觀的心態,愛人的病情基本得到控制,不僅生活自理,還能幹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。有幾位我認識的類風濕關節炎病人,患病才幾年或十幾年就癱瘓在床上,不能下地。

是藥三分毒。長期吃藥對控制類風濕關節炎有好處,可是對腎有毒害。兩年前,經醫院檢查,愛人得了腎病,腎功能不全。這也是壹種難以治愈的雪纖瘦黑店慢性病,如不及時治療加以控制,發展成尿毒癥就麻煩了。

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,上新華書店購買有關腎病防治的書籍,從報紙、互聯網上收集有關醫療信息和養腎、食療等方面的資料,供愛人參考。小女兒托人從西藏買來冬蟲夏草,配上西洋參,給她母親補腎治病,提高免疫力。

在老中醫的精心治療和家人雪纖瘦黑店的關心、照顧下,兩年來愛人的病情基本得到控制,逐漸有所好轉,令全家人信心倍增。

紅塵幽夢



過盡千帆,物是人非。幾許惆悵,幾許憂傷,幾多幽夢縈繞心頭。

我復制著曾經的美好,仰望星空長嘆,問情幾許,問迷茫幾許,問君知否,問蒼天知否?只見萬種風情的浮雲,從天際阿娜著曼妙的身姿飄過,留下了飄渺的驚嘆。朦朧的月色籠罩了我的視野,暈染了我壹季繁華,幾世雕零。

總以為時間會沖淡壹切,總以為憂傷會從指尖滑過,總以為眼淚不再泛濫,總以為人生是壹場戲,遲早會落幕。可是,鉛華散盡,卻依然改變不了對妳的牽腸掛肚。四季輪回,思念凝成了壹串串苦澀的淚滴,滴落在每壹個季節。我徘徊在曾經的驛站,當掉了半生的時光,只想換取曾經的溫暖;我埋藏了壹世的情感,只想贏得永恒的情緣。然,如風的眷念,如夢的癡念,終抵不過逝水流年,最終心碎在塵世間。

我的日子遲緩淩亂地流著,每過壹天在我沈郁的心上,那不幸的愛情的悲哀就增多,並勾起種種瘋狂的幻想,但我沈默著,誰也聽不見我的怨訴,誰也看不見我的淒苦,我暗自流淚,淚就是我的慰安,淚就是我的夥伴,我的心被斷腸的思念所俘獲;被曾經的溫情所纏綿;被失落的愛情所折磨;被無形的離恨所包圍,被破碎的幽夢所困擾。壹切美好都永遠凝滯,只有愁絲在無限蔓延,幽夢隨靈魂飄蕩,幽魂隨大氣遊移。清風撫過我的面頰,卻撫不平歲月留下的道道印痕;細雨流進我的心房,卻洗不凈無數憂傷,也滋潤不了我已幹涸的心田。流年暗轉,只有悲傷和孤獨與我陪伴。

驀然回首,夢醉至夢碎,這個穿越時空的情結無法打開。也許,今生只有活在相見不如懷念的糾纏中。回味著昔日那片片情景:談笑風生,琴韻柔綿,執筆展箋,詞卷縈煙。如今已成過往雲煙,縹緲天邊,怎奈情深緣淺,枯萎了壹世繁華,雕落了滿庭殘花。繾綣流年,獨抱濃愁,灑淚當酒,舉杯獨嘆,嘆癡心壹片,煙雨未然。是誰把壹段柔情纏綿,是誰把壹顆真心摧殘?淒涼的寂夜,無奈的思緒繚繞在幽暗的心間。視野中再也看不到驚濤拍岸,卷起千堆雪的風景,再也看不到出入成雙的倩影……

有誰能用隨意的絮語將我受傷的心靈慰藉?又有誰能用真愛的鑰匙將我緊閉的心扉開啟?滾滾紅塵,我在陰界的彼岸苦等,等來的卻是壹片淒涼,萬般寂寞。我蜷縮著身體,躲在陰暗的角落裏,把所有的愁緒點燃,把所有的痛苦獨攬,把所有的情絲斬斷,卻斷不了壹世癡纏。此痛深深紮心尖,此情無計可消除,此愁綿綿無絕期。

如果可以,我願用我的整個世界,換妳冰山角;如果可以,讓我的舞臺搭在妳的心裏,與妳的心臟共舞壹輩子;如果可以,我把我的心都給妳,不會留壹瓣來疼自己;如果可以,妳用絕世演技,演到我壹世失憶;如果可以,妳用情感之刀把我捅死,我會留份遺書不會讓人懲罰妳;如果可以,妳用愛情謊言把我癡迷,直至我變成壹個傻子,無法把妳想起;如果可以,讓回憶永遠停止,讓夢想回歸現實,我會用壹生去珍惜。然,這些幻想終鉆進了我的骨髓裏,與我的血液連成壹體,永遠成了我的專利。

夜闌珊,月悠然,人依舊,情未然。心獨舞,淚依然,誰與共,空悲歡。殘荷深處,楊柳岸邊,獨木橋上,滴滿淒美的憂傷。可是,妳微笑的明眸,英俊微黑的臉龐,端莊高挑的身姿,風度翩翩的形象,幽默豁達的性格,妳我十指相扣的情景,卻時常浮現在我的腦海裏,我想抹去卻怎麽也抹不去。時光荏苒,秋水望穿,可是,妳壹直端坐在我的彼岸。妳知道嗎,我多想變成壹只無舵的小舟,自由自在地遊蕩在塵水間,有壹天能遊蕩到妳的彼岸,停泊在妳的港灣直到永遠啊。

千帆過盡,只剩下壹份執念,幾許憂傷,幾多夢想,纏繞著壹顆荒涼破碎的心。即使是濃妝淡抹總相宜的容顏,也只能任歲月的風霜盡染;即使是幽夢千重,也只能藏匿於心的壹角,即使是思緒萬千,也無法盡情放縱。千重夢幽幽,萬裏情悠悠,千山任風修,萬水順勢流。“千鐘醉,吟詩賦曲酒壹杯,古詩新韻解心扉,人生百味,踏夢難歸,誰曉其中味;千重醉,不寄世間有輪回,傷心苦累壹生悲,三生石旁,不許來生,此情誰知會。”千年淚,此淚誰與匯;千縷絲,此絲誰描繪?問至天花亂墜柔心碎,莫問是誰,幽夢難回。

痛徹心扉深入髓,深夜無眠盼思歸,獨倚寒窗,暗灑清淚,今宵誰與醉?壹眸癡意,傾世柔情,在歲月的輪回中蹉跎,唯求壹夢相隨。

在我的墓碑,刻妳的名字


翻開泛黃的紙箋,裏面壹頁頁記載著我們壹起走過的點點滴滴,寫著壹句句不悔的情書,我以為再次打開不會掀起我心中的漣漪,我以為我足夠堅強,看到這些,不會有苦楚,我以為我早已把妳放下。跋山涉水只為與妳相遇,如果妳懂我也懂,那該有多好。

誰說自古男兒多薄情,喜新厭舊意稀稀。更多的時候,柔腸唱斷,只為三千情思。在滾滾的紅塵裏,描摹天涯,在燈火闌珊處,驀然回首,與妳有過壹次不擦肩的相逢。在那些春日的星晨,煙霧散盡,人煙荒漠,就這樣兩人執手相對,許下不離不棄的誓諾。

綠羅裙,憐芳草。仿佛是生活的寫真,月尚明,星已稀,不遠處的飛機(深圳)壹架隨著壹架降落,我與妳和著鳴聲兩眼空對,夏風飄起妳的綠衣裙,樓外的那輪彎月勾勒妳俏麗的容顏,蕓蕓眾生中,妳嫣然壹笑,我心再次為妳波瀾起伏。月光偷偷地灑在妳的臉頰上,化成兩行相思的淚滴在徜徉,百般惹人憐愛,怎不讓人心生愛意。

日暮輕寒,綠衣如嵐,倒掛在我眼眸中,明亮、纏綿。壹木壹浮生,壹笑壹塵緣,心似雙絲網,拂了還念,妳是我朝思暮想的傾城女子,把情溫柔地生在我的心裏,把愛癡癡地種在我的身上。我知道妳我的相遇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,為妳描眉梳妝,與妳長相廝守、翩躚天涯,是我倆最浪漫的花事。綠草碧雲,醉墨南都,在靜謐的舊巷裏勾勒了我今生最美的相知,妳飄逸的三千青絲造就了我的繁華壹世。簾幕低垂,那壹瞬間,目光交錯,喧囂的繁華,在身後轟然褪去。就在這個餉午,我們攜手天涯,已然忘記了前路那壹荒沙漠。

我說過,在時光的對峙下,即使荒誕經年,為等這壹場盛世的遇見,我也甘願為妳支離破碎。我要為妳傾盡我的前世今生,我要為妳為在中國南北追尋,因為我只想和妳洗盡鉛華,只想為妳梳妝描眉,從此,翩躚天涯。

多情自古傷離別,癡男總是壹往情深。情如秋絲,絞結成網。那壹年九月,我們渡江越嶺,匆匆奔赴在我們家北邊的城市(清遠市)。我的理解是壹個山清水遠的都城,我們即將奔赴這裏,在未來的幾年裏,妳把自己安排在這裏,我把情留在這裏。那壹天夜裏,隨著汽車的鳴笛響起,我們從粵西出發,靜靜地進入粵北那個叫大學城的院落。車停止前往的那壹刻,天已漸漸開始明亮,而妳依稀舒適地躺在我的懷裏,妳的長發披亂,媚眼如絲,紅唇輕翹,要不是到站了,也不願把妳從美夢中喚醒,匆匆收拾行裝,開始在校園裏尋找妳安身之所。我們好像都形跡匆匆,校舍邊的柳絮靜靜地飄灑,看著妳散亂的發絲,帶著妳心中的不舍,漸漸離開了妳的視線,透過車窗,我看妳,妳偎依在師姐(以前的同學)的肩膀泣不成聲,而我還是壹如既往地離開了那個鵲橋的庭院。

眉目歡顏,我們相依相偎,在時光的長廊下喃喃細語,低聲嗔笑,我們壹起走過春夏秋冬,走遍風霜雪雨,明媚了陌上花開,也芬芳了染指流年,在最美的紅塵裏共煮壹遭。

只是每壹場清歡薄顏後,都不知下壹次相逢是何時。在歲月的紅場裏,我們盡情傾聽了流年的花開花落,還有那壹湖湖的秋水、壹縷縷的青絲,仿佛這壹切都是為了遇見而驚艷了時光。我們打著時光不老的旗號,唱著不離不棄的情愫,做著壹次醉生夢死的酩酊大夢。每壹次的幽會,總讓心中多了幾分愁緒,害怕這壹次就是最後壹次,我與妳從此天涯相隔,抑或是形同陌路。

南都的雨是毫無節奏的,壹場煙雨綻放芬芳,壹方爽朗陽光明媚萬丈。看著窗外雨點壹滴滴地滑落,如同壹筆壹畫勾勒的深深情意,我硯墨窗前,好想寫盡時光的相思,好想為妳再次描眉梳妝。在那不久的將來,我們敗給了時光,在兩地愁隔的對峙下,我開始遍體鱗傷,我與妳的故事終將還是壹如既往的寫上句號,從此老死不相往來。

多少個日日夜夜,多少個朝朝暮暮,我壓抑著想妳念妳的愁緒,不敢再和妳說句我想妳,因為每壹句都是那麽的深切,而我更害怕換來那些薄涼的回復。

為妳,我拼盡所有,我以為我傾情的付出,會換來妳的生死相依,殊不知,在柴米油鹽的格局裏,我從來不是贏者,註定了要我壹敗塗地。我感嘆地走進那些紅塵,走進妳我之間的纏綿,我以為是我前世千百年修煉所得,才會讓今世得償夙願。總以為順著心走就可以安穩的過此壹生,可世間畢竟有太多的不如意,月圓月缺,相聚別離,也許都是生命中不可否認的壹幕,壹次花開花落,壹場人來人往,妳轉過臉,我壹低頭,夢醒時已隔世萬重秋。別離不過瞬間,傾情纏綿又何妨?

那個時候,我竟相信,左壹個妳,右壹個我,恰如其逢的相見,終會攜手百年。後來我才明白,原來時光香主早已改寫了我的命脈,我與妳註定是擦肩的過客,誰也不是誰的歸人,曾經我多麽想問妳,我的真心是否在妳心裏存在過,只是問了又何妨,換來的還不是同樣的結局?妳噠噠地從我生命走過,我把妳留在心中,然而這不過是壹場淒美的錯誤,我多想妳是我的歸人,不是我的過客,只是即使我愛到天荒地老,也換不來妳的青睞。在蒼茫的國度裏,我輕輕的踩著妳的芳跡,相信這樣會和妳走得更近。打那以後,我在夜裏孤獨地守望,如同飛蛾撲火,靜靜地守著那些纏綿的記憶,終是怨怨自艾。我伏案深深地把相思寫在風裏,壹次次托風急寄。妳是否記得,曾經在紅塵共有的那壹段綠水流年?是否記得,曾經攜手跪蒲,在佛前許下的那段山盟海誓?靜默的等待,淚落無聲,魂牽夢縈的滾滾紅塵,我等候了壹世又壹世的流年,妳是否也知道我在等妳,等妳的相依相偎。只是這壹刻妳與我已相隔了壹個曾經,悲與傷,誰忘卻了掛念?心中只留下我為妳描眉的畫面,那壹幕,如今都只是曾經。

遍地紅塵,我與妳卻只能這樣,生生地被相隔兩地,從此相逢是路人。曾經我想問,那生生世世的塵緣,為何瞬間換作永遠,永遠都是相思已是不曾閑。要是早點知道,世間的情緣都是這樣的撲朔迷離,又何必與妳在那個塵水間相識相知,早知緣斷如流水,又何必與妳有過壹場相愛纏綿的過往。原來有些愛,也都是驚世壹現,來了為的只是讓妳有過壹次撕心裂肺的疼痛,並不是讓妳安享幸福的降臨。柔情似水的年華,曾是拼命地水中撈月,在蕓蕓眾生的流年裏漫步天涯,用壹顆真摯的心換取妳搖曳的片席,都是這樣的遙不可及。

那些愛,如今不是過眼雲煙,與妳走過的那些風月纏綿,如花美眷,終抵不過似水年華,要那壹壇珠江海水為妳擱淺。我看見的江海無垠,我心中瀚海白冰,我積賺的此生癡狂,要為誰繽紛綻開,又能為誰而托付?曾經,妳驚艷了我的時光,卻沒有溫柔我的歲月,要我如何忘掉妳無意留下的柔情萬千?為妳揮筆成墨癡,把遙遙無期的相思酣暢淋漓地訴於彩箋尺素,而當默默的長情聚在眼眸時,我才懵懂,山高地遠,相思從來都是欲寄無從寄。

余音的那頭,妳輕輕地道出壹句珍重,好生愛己。昔日的十指緊扣,昔日的紅塵相伴,昔日的眉目歡顏...如今都是滄海桑田,妳壹聲令下,從此緣斷塵別。

喔噢!驚鴻壹瞥,三生盟誓,風情萬種,怎麽,怎麽,怎麽這壹刻都換作魂斷萬千。淡淡的酸痛,濃濃的愁緒,眼前壹片含糊,不知道下壹刻我該在哪裏死死癡守,時光太濫,天已崩、地早裂,拼盡了平生所有的氣力為自己內心的真愛癡狂壹醉。

終是無法放下,那壹世紅塵。稀涼的記憶,總寫著壹段恰如其逢的相遇,還有那些纏綿非惻的呢喃碎語、指尖輕繞。想起妳壹去無痕的身影,滿地愁緒。來時的終生宿命,去留無意,被時光輕輕掩埋。原來這些錯愛都會讓我此生癡狂,從此壹發不可收。在那些漫長時光裏,沒有誰為誰等待,滾滾紅塵,誰也願意為愛癡狂。我多想擁有彼此,按既定的盟誓不離不棄,走壹場與世長存的人生,走過綠水青山,踏遍大江南北,我和妳。

為妳描眉梳妝,隨我翩躚天涯。多麽想這壹切都是真實的,到如今,只能在我的夢裏長存。因為妳已為人妻,孩子的娘,那麽,待到老時,請妳壹定不要比我先歸去,我依稀是孤身宿命,是否可以,在我的墓碑,刻妳的名字?或許只有這樣,我逝去的心才會暖和壹些。

一年的深交,你使我认识了许多道理


高原初秋,松樹顯得有些蒼老;我卻愛極了歎息湖濱幾株孤獨的楓樹。早熟的紅葉,輕忽忽飄落,剪開寧朖,逗起一點兒可喜的音響。而滿山嶺滿深谷滿園子以及桌上高頸磁花瓶,黃金色白色紫紅色的野山花。八月風涼,有清香微拂。入夜,一陣細雨,落地窗外是古老掛燈淡淡燈光,燈光投射濃濃霧藹,霧藹展示飄渺朦朧的水墨,水墨好嶺南!

H,此刻我也許是這幢廿世紀初葉古老兩層法式建築物唯一清醒的人──我失眠於生活在喧嘩都市的現代人對大自然幽寂的反應,或者因為洶湧若四野夜霧底思潮,我自己也弄不清楚!

H,已逝去的七月對我來說是對自己一場劇烈交戰──我在絕望逃避裏又多麼渴望與你相見,在渴望中又逃避碰到你──一如我在逃避我的影子!好幾次,我佇立醫大宿舍外,卻沒齇氣踏進大門,暫短相聚都給我們無比喜悅,離別底滋味是什麼呢?我怕你瞳眸投來一簾鬱悒!

重登醫大宿舍大樓,是八月初臨。那個晚上我從一位在經濟大學工作的朋友的宴會歸來。許多年了,這是我第一趟希望把自己灌醉,我記不清楚究竟喝了多少酒,辭別時卻反有可喜的清醒!

我們三樓那間我熟悉的房子,開門的卻是Q,你的床已空置著。Q告訴我你已於今天下午回去了。我欲走,Q邀我坐下。我們談了好多話,這是我們相識一年來首次長談。Q怪我有時對一些事很不認真與滿不在乎的態度。醫大畢業試考過了整個星期,H每天都等我來玩,我卻蹓得沒蹤沒影,使H多麼難過。上午家裏派來車子接H回T城,H去找我踫不到,聽說留下一封信。我說我還沒有看到信。Q說我突然整個月不來玩,H總認為我因七月初旬請H陪我與我剛從德國回越南省親的弟弟到T城玩不成的事生了氣。Q說H應請我待考了試才去,不是很好?H坐在床上,

想了半晌說:「我一時沒想到,你怎麼不提醒我呢?」Q對我說:「唷,你看,是不是好人難做?」我笑笑,表示沒有意見。我對Q說我沒有生你的氣,而是我應該瞭解這點。我沒有來玩是因忙於出差中區,沒法抽出空閒。

一陣沉默,Q問我對你的感想。我說人生最難得到是知己,H很瞭解我。Q告訴我有幾次她與你曾談到我,她很明白和體諒我們之友情,我們能不忘各自底責任,抑壓內心的情感,理智的使它成純潔之提升,永恆於彼此心靈,使她很感動。

我對Q說謝謝她對我們的瞭解。我今晚醉了,也許講了太多,請她不要見怪。Q搖搖頭,她肯定我很清醒,一點不醉。

我不曉的在我與Q談話中蹓走,我想一定很晚了。害苦了那位好心腸的看門蘭姐睡眼惺忪為我開門。Q的話清楚迴旋於我耳際:H今天下午才走,聽說會在G鎮停留看看她父母,然後才回T城。如果我明天趕去,也許會與她相見,給她一點安慰。我說恐怕沒有空。Q說我應該去,你回T城後,恐怕見面的機會不多了。

第二天,剛巧是周日,我開了七十多公里車子往G鎮,剛從公路轉入直通到你家的紅土小徑就碰到你妹妹。她告訴我你已於昨天傍晚回T城了。我見到你父親,在他自築的小茅蘆,他與我論佛談禪,並吃了一餐午飯。

H,記否去年我們初次邂逅於市眼科醫院,盛夏紅紅紅紅的鳳凰花鮮豔了整座的D醫院的小花園。

紅紅的花影,流動於你明亮的瞳子,我醉於屬於古代神話才能觸到之光彩;它流露生命之秘奧,詩之美!

你告訴我你來自T城,陪你父親到醫院治眼疾,同來的是你妹妹。你在念醫大,明年便畢業。我也給你知道,我陪我母親到醫院多次,現在準備動手術,在醫院幾天,我們常坐在長走廊石凳上聊天,或看草坪上紅紅落花。

你父親出院了,比我母親早了一天。你給了我G鎮的住址,還有醫大宿舍的房號,要我有空去玩。你走後,我有悵然若失之感覺!

H,記否我曾問你第一次見面之印象,你說不歡喜,甚至有點感到討厭。為的是有關病房及白開水問題。那次,你給我的印象是很自滿自大。我問你從甚麼時候才不討厭我呢?你微笑,是大家交談之後。你說不敢肯定我會到G鎮找你。我說,是去了,也碰了一鼻子的灰。你說對不起,你在T城,也沒想到我真的到那麼遠的地方去。

醫大宿舍座落市西南區,是一幢七十年代初期的六層建築物。你的寄宿房子在第三層。二十平方米還不到的房子,卻住上四個學生。四張粗造木板床平排兩邊牆腳,房子中間放置一張木桌、兩張木凳。前後門邊便是四個“迷你”廚房。房子委實太窄了,大家很少在桌上用飯,而讎坐到床上吃的。連做功課、招待朋友都坐在床頭。尤其自修晚間功課,各自把掛簾一拉,劃開了四個小天地。T住在頭頓、P與Q在順海。T的先生在銀行上班,有一段時間在銀大深造,大家見了幾次面,我們很快變成朋友。

H,每次我登訪,我們就燒點開水,泡點茶,或羅漢果精。有時加上一些水果餅乾什麼的,大家坐在床頭談天。不過如果不下雨,我們喜歡搬了木凳坐在走廊上,在這裏可以看到川流不息之車流。我學經濟,你念醫科,大家所學不同,我們卻經常把學來的東西提出討論,分析。我們也談人生,自己之觀點。有時會為一些問題而爭論。對某些事你有很獨特的見解,也有點禪味,我想是受了你父親的影響。

H,你曾告訴我屬於你底童年──那些溫暖快樂的歲月,多麼幸福。念中學,生活有了變化,你還是繼續讀書,又從醫中而再入醫大作三年深造。在兄弟姐妹輩中,你最得父親疼愛,從小便極少受父母責備,而且很懂事。

而我呢?我家在長江南岸一個小小村落,很小很小時隨父母乘海輪來到越南,我們曾居住於明海,我永遠愛她,把她看作我第二家鄉。我底童年是無盡亂離、艱困、饑餓的交迭。我永遠忘不了那段噩夢似的日子:父親失業,母親生了病,給送進醫院,家裏可變賣的東西讎賣掉了,我和幾個弟弟已站在饑餓邊緣,就幸運地得到金甌同胞熱心支助,送來了米糧魚幹、現錢,使我們度過這段困苦日子。之後我母親病癒返家,父親又帶我們遷到西貢。

三十年如水流逝,當年曾給我們雪中送炭的人尚存多少──於動亂時代,而他們不會在腦海留下一點昔年的事,可是我們就永遠銘記著他們:永遠的!這些年,我曾多次南下,訪探昔年的親友,追尋童年之紀念,只是許多年的變化,好多事物已無從搜尋了。我小時常在那條滿植鳳凰木的小河看漁人捕魚的河岸,都蓋滿了房子,小河也快被填平了。美麗的小河已屬於我舊日詩稿,夜裏的夢!

初來西貢生活也很艱難,H,舊妹菜市,有我與幾個弟弟的影子。我們曾每天到市集上,拾取爛菜壞果、紅薯木薯以幫補每日口糧。好多年過去了,如今我的弟弟們都僑居歐陸,但每次路經菜市,看到那些衣衫破舊、手拿破籃子徘徊在貨攤前的小孩子,我顫震的彷佛看到那些正是我和弟弟們!

父親之辛勞,母親之節儉,我們生活漸漸改善了。讀初中那年,為了一條新買的長褲,一部腳踏車,我高興了一個星期。H,不談這些了好不好,人生那有永遠平坦之道路?生逢那個動亂年代,這些只不過是千萬個人生故事之一個平凡的故事而已。

H,此刻,隔壁大飯店大看板一閃一閃彩燈投射,你雙眸有彩珠盈盈。我激動於你心靈之激動!我說,也許我不應告訴你這些事。你說,你很感認我之坦誠,使你對我多點瞭解。你說有的人很怕提起自己的過去,尤其他們感到不夠光彩之過去,有些人甚至編織一些對自己很陌生的故事,欺騙別人,欺騙自己,但他們卻忘掉了這樣很容易迷失了自己。

H,記否有一次你病了,臉色有點蒼白。你說這幾天體溫上升,頭昏昏的:今天爬醫科大樓樓梯險些跌倒。我勸你晚上別太用功,儘量早些休息,也應注意吃的方面,多吃點瓜菜之類,對身體會有好處。過幾天後,我再找你時,剛巧你快要吃晚飯,我見到有一碗煮瓜,我很高興!你問我為什麼這麼照顧你?我沒回答,情不自禁的握住你的手,心頭一陣顫抖。H,何必問我這句話,難道我們不可以多一點相互關懷嗎?那晚飯後,我們搬了木凳到走廊看月色,誰都不做聲,彷佛生怕破壞了沉默底氣氛。

H,記否有一段時期,我常出差中區,有時到百里居,有時則在平定歸仁,偶而也往河內。每抵達一地,一定儘快給你打個電話。我喜悅聽筒傳來你聲音,雖然一般都是一兩句互相問候而已。我也很失望於遇到你往醫院值班或者返T城休假。

五月,你幽幽告訴我,再過兩個月便是畢業考試了,如果申請不到再深造,只好回去了。H,我感到我們好像兩片蒼蒼浮雲,偶然相逢,最後又是各自天涯!我多麼珍惜每分鐘之相聚,卻沒有辦法使時間不流走,使我們永遠在一塊。我想時間會若海上的風,把屬於我們的紀念慢慢刮去,消失掉!你搖搖頭,以你明亮的眸子去迎接溶溶的月光,良久才說:「你曉的,時間有時把人生幾多回憶在人底心靈猛然烙上,那樣的深刻,任你怎樣去刮也刮不掉抹不去,是嗎?」

H,你的見解是對的,但我似乎沒有勇氣面對它,有些快樂的代價竟是那麼痛苦的!

H,你終於回去了,沒有我們曾預定舉行臨別小聚餐,我也沒有為你相送。只留下一封你給我簡短的信。H,一年相交,你給我太多了,我應很滿足了。

H,讓我在山城向你致深深之祝福,T城有屬於你的幸福的生活,有你編織的美麗的夢,有待你去創拓的事業,也有需要你去服務的人。H,也讓我寄上永恆底懷念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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